第412章 依然如此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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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交给眼前的人，依然犯不着走到自己这步。
至于酒保……
他应该也不知道索伯究竟给了墨梓安什么东西啊？
至于这份资料究竟是什么，准确地说，那是一份年代极其久远的、类似神学和神秘学的论文手抄本，而论文的名字叫做《论凡性的转化与升格——暨神的存在特性划分》。
论文的作者标明是希凡娜拉，但姓氏部分不明，索伯说原件就已经被刻意抹去了。
墨梓安知道，此时不是纠结对方消息来源的时候，他此时回想起了，当初第一次和这个人见面时，阿孽说过的话。
如果将阿孽的话和眼前这篇论文结合起来的话……
墨梓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隐秘的弧度。
“大人，我……确实从索伯殿卫长那里得到一些资料，这是一篇论文。
翻译过来的话，这篇论文的题目大概是《论凡性的转化与升格——暨神的存在特性划分》……您也知道，我的白精灵语水平有限，很可能翻译的不太准确。”
墨梓安的坦诚让眼前的人神色微微一动，而后墨梓安继续道：“那边说得明白，这东西在那边是禁书，所以我不能给朋友惹麻烦。
咱们光武虽然不忌讳，但怎么说，这也是在下的个人物品，大人也对此物感兴趣吗？”
听见墨梓安这番话，坐在对面的人没有回答，而是端起面前的茶盏，轻啜一口茶水，双目微微眯了起来。
结果下一刻，眼前的人略显撒泼似直接把牛皮纸袋丢到了墨梓安怀里。
“哎？大人……”
“哼，无趣。”
对面的人皱了皱鼻子，竟露出一副类似小女儿家的做派，“早听王薪沛说你是个小狐狸，内里的勾兑你倒是拎得明白。
既然如此，咱家把话直说了吧，我确实想要那份论文，那么你又想要什么呢？你不缺钱，更不缺前途和军功……当然了，更不缺乏秘密。”
墨梓安全当没听懂最后那句话，只是微微笑了笑，轻轻吐出了两个字，“人情。”
“你要的不少，小友。”
闻言，对面的人微微坐直了身体，伸出一根手指，朝上指了指，淡淡地道：“你知道我是谁，我的人情也可不一定是好物什儿啊。”
墨梓安眨了眨眼：“所以……大人答应了？”
“对，我答应了。”
对面的人似是早有准备，只见其从宽大的袍口里掏出了一张卷号的字条，递给了墨梓安，“照成照片，然后胶卷交到这个地方，你亲自去。我确认没问题后，会告诉你联络到我的方法。”
墨梓安接过了纸条：“好的，大人，我一定尽快去办。”
眼前的人摆了摆手：“行了，私事也谈完了，我有些乏了，你去吧。”
“是，大人再见。”
墨梓安夹着牛皮纸袋，敬了个礼后转身离开，然而就在墨梓安要开门的时候，他的身后再次传来了对方的声音。
“对了，咱家多一句嘴，对于帝国、对于这里，你是怎么看的？”
墨梓安停住脚步，而后转过身，不假思索地道：“当然是保家卫国，我或许有我必须要做的事儿，但将来究竟如何谁也说不好，但愿有一天能拨云见日。”
“我问的是你。”
“依然如此，再说……这也也没有分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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